感謝各位好友們對瀟瀟的心情故事給予支持與鼓勵,瀟瀟在此敬上十二萬分謝意,而本篇將列出瀟瀟開誌一年半以來所創作的四部心情故事篇名,並加以連結,讓好友們能夠回顧一下,瀟瀟在過去與現在,在文字創作上的改變及努力,而本篇也將隨著小說發表而永久置頂,並隨著新文發表而隨時更新內容。
愛情故事《像我這樣的女人》系列 親情故事《母親只是一個代名詞》系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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愛情故事《像我這樣的女人》系列 親情故事《母親只是一個代名詞》系列
時間:民國99年5月8日下午14時30分
地點:藍天酒吧
「現場所有親愛的來賓朋友們,歡迎你們再次的來到藍天酒吧,欣賞由多位暢銷歌手所帶來的美妙歌聲及動人歌曲,節目一開始,就讓我們歡迎藍天酒吧的最佳女主唱,永遠的『抒情歌后』,來賓們請掌聲歡迎!」
陳瑞萍……
經由Jason的開場介紹,陳瑞萍慢慢的走到舞台的中央,接受現場所有歌迷朋友的鼓掌歡迎。
時間:民國99年5月7日上午11時
地點:三峽恩主公醫院
病房裡,陳光耀和陳麗豔,以及陳瑞萍,三個人站在陳老婦人的病床旁,看著醫師替陳老婦人『蔡吉』作身體檢查,過了幾分鐘,醫師抬起頭說著。
「經過我們這幾天的觀查,可以確定的是,老奶奶是患了暫時性腦缺血,也就是所謂的小中風,它跟我們一般所熟知的中風是不一樣的。」
「小中風?那是什麼?」陳瑞萍問著。
一波未平,是一波又起啊!蘇碧玲才剛償還了蘇月霞在陳順利的脅迫下,半推半就的簽下了借據共四十萬元欠款,緊接著,又得償還蘇月霞向自己的同學強行借款來的三十萬元。
雖說近幾年來,蘇碧玲為了這不負責任的養母,默默的付出,不斷承受著莫名的壓力與無奈,甚至一次又一次的收拾著殘局,一次又一次的償還著不該是她應該償還的債務。
但她卻狠不下心,始終丟不下也放不開,她一心只想著,這些都是身為一個女兒應該負起的責任,應該承擔下來的重擔,即使她只是一個養女,即使她是一個不被細心呵護帶大、養大的養女。
而這些事在蘇月霞的眼裡看來更是理所當然。
面對如此困境,蘇碧玲仍是咬著牙,不斷的尋找新的工作,希望能儘快的將債務給還清,但老天像是對她開了天大的笑話,每當找到一份新的工作時,不是工作不順利,就是工作地點太過遙遠,對於一個不曾騎過摩拖車的人來說,這段路可真是漫長,而每一個工作都做不到一個月,甚至只做了一個星期就辭職。
時間:民國99年5月5日中午12時10分
地點:三峽恩主公醫院
陳瑞萍在家裡吃完了中飯,帶著蘇珮緹所準備的一盒水果及洗好的一壘衣物,再次來到了醫院探視外婆。才剛走進病房,陳瑞萍順口喊了一聲。
「阿舅!我來了!」
在病房的角落裡,放有一張給探病親友使用的折壘床,在折壘床上,半躺著一位男人,男人的手上拿著一份報紙,全開的報紙也遮住了他的半張臉,只露出那一頭不符合實際年齡的黑頭髮。
陳俊明和蘇碧玲離婚的一個月前,多年不曾連絡的養姐王梅菁,卻冒著強烈颱風帶來強勁的雨勢,一路從台中北上,來到蘇碧玲位在樹林的家門口。
時間:民國75年8月
地點:淡水
「昨天晚上10點45分左右,在彰化、雲林交界的濁水溪出海口,登陸的韋恩颱風,今天凌晨5點左右,已在花蓮附近出海。目前得知在南投一帶的山區有落石,更有民眾失踪。中央氣象局更提醒中部以南及山區民眾,嚴防豪雨成災。以下請氣象主播為我們做更進一步的說明。」
晨間新聞裡,正報導著最新颱風動向,二十一日晚間才登陸的颱風,在外圍環流的影響下,已在中部下起二日的豪大雨,登陸後,短短六個小時,更是快速通過台灣上空,於早晨五點,已在花蓮出海。
在毫無感情基礎的架構下,蘇碧玲就這麼的嫁入陳家,而那寫著新郎陳俊明和新娘蘇碧玲的結婚證書,也如同玩具紙鈔一般,一點實值意義都沒有。
結婚不到一年,剛年滿二十歲的陳俊明,終於等到兵單,在八月底就要入伍當兵去了,而就在這個月初,陳俊明與蘇碧玲的第一個女兒也出生了,取名叫做『陳瑞萍』。
初次當媽媽的蘇碧玲,這時也只不過是個十七歲的少女。在其他相同年紀的同學或是朋友裡,或許有人還在享受著多彩多姿的校園生活,又或許有人為了家庭,已踏入社會工作,求得一份穩定的工作。但又或許,沒有一個人可以像她一樣,不但要肩負起夫家的家計,還要替那不負責任的母親還債,甚至已經是一個孩子的媽。
已在三洋電機上班快一年的蘇碧玲,每個月的薪水幾乎全都交給了公公陳順利,除了要替蘇月霞還債,還要替剛出生的女兒留點奶粉錢,就一個單純的技術人員的薪水,根本是不夠用的。
就在蘇碧玲生下陳瑞萍後,連做月子的時間都來不及做,就馬上回到自己的工作崗位上,繼續辛苦的工作著。
時間:民國72年11月
地點:柑園
搬到柑園後,蘇月霞又交上了一個新的男朋友,而他的老婆也不知道已去世了多久了,只見他自己一個人帶著兩個兒子獨自生活著,大兒子目前在當兵,小兒子也才高中剛畢業,明年也要去當兵去了。
理所當然的,蘇月霞的甜言密語,著實讓那新男朋友拿了不少錢供她花用,食髓知味的她,愈拿愈順手也愈拿愈多,蘇月霞更是把拿來的錢去簽賭六合彩,原本想翻本的她,更是買多少就輸多少。無奈之下,又向男朋友伸手拿錢。
「什麼?還要五萬?上個星期不是才給妳一萬塊嗎?妳的錢到底是花去那裡啊?」
時間:民國99年5月5日上午7時
地點:客廳
督促著兒子書偉上學之後,蘇珮緹這才開始準備自己和陳瑞萍的早餐。
蘇珮緹泡了一杯咖啡和一杯牛奶,烤了二片厚吐司,在吐司上塗抺了一層香濃的花生醬,簡簡單單的,就是母女二人的美味早餐。
坐在客廳餐桌上,一邊吃著早餐,一邊說起當年王文慶和蘇月霞離婚後各自離家開了住了十多年的地方,王文慶跟著黃桂香搬到了樹林的娘家,蘇月霞則帶著就讀國中二年級的王碧玲去了桃園。
時間:民國99年年5月5日上午6時25分
地點:房間內
剛起身的陳瑞萍,走出了自己的房間,一頭凌亂的頭髮和一臉還沒睡醒的樣子,可想而知昨夜聽著歌聽到多晚了。出了房門,摸索著牆邊,搖搖晃晃的正要走到位在走廊的最深處的盥洗室,讓自己能夠清醒一下。
而當她在經過隔壁的房門外,聽得房間內傳出一絲絲的鼻息聲,心裡正納悶著,昨天夜裡明明已熟睡的媽媽,一早醒來又開始哭了嗎?瑞萍輕輕的推開房門,靜靜的走到媽媽的身後。
珮緹聽得房門被打了開來,有人正走進了她的房間,回頭看了一下,看見瑞萍一手整理散亂的頭髮,一手摀著嘴,打著哈欠的走了進來,急忙收起哭泣的表情,換一張強顏歡笑的表情看著女兒。
時間:民國99年5月5日上午6時10分
地點:房間內
哭了一夜,始終無法平復波動的情緒,讓自己安心入睡的蘇珮緹,看著窗外灑進了晨間的第一道曙光,投射進到房間裡的窗影,也隨著太陽慢慢升起而緩緩移動著,有時更可以看見白雲飄過而將陽光給遮了起來。
蘇珮緹起身坐在書桌上正看著一壘信紙及卡片,其中包括她寫給父親的卡片,也有兒女們每年都會寫給她的母親節卡片,也有一些是之前曾在學校任職時,那群可愛的學生們送的。
時間:民國98年5月
在煤礦場意外發生後,王文慶便辭去了工作,除了剛認養的王碧玲之外,還有一個十一歲的女兒,名叫『王梅菁』,帶著兩個女兒,以及老婆『蘇月霞』,回到位在三峽祖師廟旁的三合院舊家。
沒有了礦場的工作,王文慶向朋友買了一台載貨用的二手鐵牛車,平日除了幫忙開車載送水泥、紅磚到附近的工地,賺取微薄的工資,自己在家裡也兼賣一些磁磚、花磚等小型建材,供一般家庭改建使用,只要有客人下訂單,就開著車送貨到客人家裡或是其他建築工地。
漸漸的,日子也就過得比礦場時還來的輕鬆自在,經濟狀況也比礦場時還要寬裕了許多。
王文慶原本以為,在家裡做點小本生意,那不安於室的老婆蘇月霞會收歛一點,況且還有才剛出生不久的小女兒碧玲需要有人照顧。但是,蘇月霞卻如同以往的,不但放著家事不做,仍然成天在外鬼混,而照顧小女兒碧玲的工作,也全部交給那只有十一歲的養姐梅菁。
就在梅菁十七歲那年,卻突然的離家出走。